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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2006 雪天下大雪了，好高兴。清晨拉开帘子满眼都是白色，去踏雪。 在此地，在鸡尾酒里，我仍是一块拒绝融化的冰——当保持零下的冷，和固体的坚硬。在都市的雪地流浪，在新世纪的上叶飘泊，在历史的中站上徘徊、幻想、等待……向瞭望地平线，与地平线的摩天大楼们问路，他们耸着肩说：地平线是弧，每一条路都是弦上的箭。他们望着云说：地球是圆的，路的起点是路的终点。中站恒是冷落，恒是等待，去的开得太快，来的开得太迟，没有送别的抛吻，没有欢迎的鲜花。奇迹恒是误点，希望恒是出轨，夜恒是悠长。纪念我在此地的第一场雪。 12/26/2006 “海引人遐想，山东是一个催生想象的地方。” 山东，沉香屑。这个冬天，第一次踏上山东的土地。带着圣诞的欣喜，也带着永不可解的疑问。 大概是身体里有着四分之一山东血统的缘故，23号凌晨火车停靠在济南站的一刹那，我竟有了回家的感觉，这是生养了外公的家乡，我从未谋面的亲人。当年是什么理由让他做了举家南迁的决定？连他的女儿也不曾知晓。时过境迁，很多无奈成了往事，往事压在时间的脚下不再有人追问，像沉香屑，一沉到底。看着他老人家的遗照无数次想象过山东，想象着有一天来这里看看，只是看看，不为答案。 东营，科幻电影。冬天的东营，黄色基调的世界，“它是黄河冲出来的城市，是共和国最年轻的土地。黄河每年为东营免费造地近两万亩。由于土地年年长，这里被中央确定为中国新建的五大粮仓之首，位于黄河口的胜利油田，每年喷吐石油2500万吨以上……” 大巴在极宽的公路上飞跑，碎金般的阳光铺洒在道路两旁的湿地上，漾出一片片耀眼的波光粼粼，那些光晕在芦苇纤细袅娜的身影中徘徊复徘徊。风过处，涟漪荡起；眼迷离，恍如隔世。 胜利油田，四周没有民居，油井林立，到处是磕头虫一样的采油机在昼夜不停地从地下抽油，举目四望，这个极其工业化的场景特象科幻电影中巨型机器人劳作的画面。 冬海，圣诞节咖啡。非常喜欢山东的地名，置身孤岛和仙河时，有种莫名的飘飘欲仙之感，突然想起了八仙过海，又想起了水浒，一不留神，神经又连上了金庸的武侠，不能不说这是片有着厚重文化的土地，连地名都让人浮想联翩。过了孤岛和仙河，就到了距离仙河20公里的黄河海港。跳下小面，眼前展现出一条平坦、宽阔、干净的大道，直插入海，两旁是整齐的防波堤，波浪合着我们的呼吸缓缓起伏。 正午的太阳照耀着海面，暖暖的。宽大的海港，只有我和猪猪两人。现在是淡得不能再淡的季，谁也不会像我们一样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怀想联翩。今天是圣诞节，都市里一派喧闹，朋友们都在参加各种名目的party，小字也已经身在德国，和她的海因里希在德国婆婆家家庭宴会了。此时的冬海，也染上了节日的气氛，就像加了牛奶的咖啡，泛着香浓的颜色。 挽着猪猪的胳膊漫步海堤，呼吸着新鲜的氧气，看海鸥迎着清冽的风从我们眼前飞过。阳光、海岸、圣诞、爱情……令人晕眩的光线中，上帝将这些浪漫的词汇显形。 济南，冬季恋歌。老舍先生说：设若没了趵突泉，济南便失去了一半的美。 立在泉边良久，发现这泉的美并非美在不断喷涌的地方，而是那清澈到人心底里去的透明，这清澈叫人惶惑迷离，叫人惭愧不能自抑。一望到底的小池里游弋着流光溢彩的游鱼，那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气泡，是送给情人的珠链。 这个冬天，我依然游走在想象和现实、往事和未来的边缘，我拉着爱情的手，看见上帝正把一个个谜底，不断翻转成一个个新的谜面。 12/20/2006 And a Dream to Fly With Miyazaki Hayao与梦飞翔宫崎骏——动漫、梦想，还有往日的纯真。 精于使风术的风谷少女娜乌西卡。 风之谷的娜乌西卡，轻轻拨弄着头发；风之谷的娜乌西卡，飞越睡眠中的树海，自晴空飞舞而下。 战斗的娜乌西卡。 风谷的灿烂晚霞。 二、Laputa,Castle in the Sky（天空之城）——少年和少年的梦想 天空之城拉普他，灵感来源于《格列佛游记》。宫崎骏说“Laputa”其实是“quasi lap outed”， lap是“阳光在海上舞蹈”，outed是“翅膀”。 随着旋律的昂起，女孩胸前的飞行石发出绚烂的光华，拉起她的身体，像花瓣一样缓缓飘落。 两个孩子看着天空上的云朵，想着飘在空中的岛国拉普他，派克的眼睛射出理想的光芒，就像飞行石一样。 三、My Neighbor Totoro（龙猫）——乡土深处的精灵之国 谁不憧憬这样的生活画面呢？ 美美和龙猫。 猫巴士，宫崎骏的神奇想象力。 《龙猫》的经典镜头。顶着雨伞的龙猫，路灯下昏黄的光，雨水滴落的细腻生动，龙猫细微的表情变化，从绘画到镜头调度都是非比寻常的。姐妹俩在等待父亲的焦急中，如幻如真的陪伴感，不也是每个孩子的梦想吗？其实，我们的身边也生存着龙猫，只有心地纯良的人才能看到。 四、KIKI’S Delivery Service（魔女宅急便）——魔法世界的成长寓言 孩子的心本来纯净，是世界把他们变脏。宫崎骏拿起笔，让动画成为干净的力量，带你到处去飞翔。 会飞的能力代表自由，但自由也伴随着烦恼和孤独。 看面包店的琪琪，看着窗外，不知日子是否就会这么继续下去？ 欧洲的城市，既有宫崎骏超越国家和种族的心态，也体现着他招牌式的诗意画技。 独立的女孩飞起来。 五、Porco Rosso(The Crimson Pig)红猪——飞艇时代的光荣与梦想 1992年，《红猪》上映，打败了斯皮尔伯格的《铁钩船长》和迪斯尼的《美女与野兽》，成为当年的票房冠军。 菲奥说服空贼，用自己的尊重赢得了别人的尊重，用自己的真诚换来了别人的真诚。 红猪在最后一刻站起来，就像是青蛙变成王子的童话。 会飞的猪就不是平凡的猪。 六、Monster Priness（幽灵公主）——人与自然的史诗画卷 树精——森林里的精灵。 绳文时代是日本的陶器时代，男主角阿席达卡属于虾痍族，是绳文时代的遗民。他们无法改变被驱逐的命运，受到主流社会的歧视，没有希望和未来。宫崎骏把上古遗民和森林古神视为一体，代表着生命的和谐与美丽。电影背景是精细的色块写实画法，视觉效果清晰夺目，山中的云雾效果让人目眩神驰。 幽灵公主，即“物之化姬”。“物之化”指深山老林里太古的自然之神，“姬”则是公主。她的打扮整齐大方，体现着古神的尊贵。片中的她勇猛、强悍、偏执、单纯，和可爱不沾边，但是极美。对桑来说，即使自己身为人类，即使人类中有自己喜欢的人，即使森林之神最终与人类和解，她也决不妥协。孤独地回到深山中的桑，尊严而纯洁，她对阿席达卡说：“我虽然喜欢你，但是不能原谅人类。” 拉满的弓上颤动的弦，月光下喧嚣的，是你的心。快刀刃上雪亮的美丽，如刀般锋芒夺目，是你的侧影。你的心潜藏在悲伤愤怒下面，只为森林的精灵绽放笑容。 血腥的少女海报，去掉了温情脉脉的光晕。宫崎骏撕掉了人类文明的华丽假面，让每个现实中的普通人看到了通往心灵和谐的路标。 拉起手的一瞬间，学会了信任。 没有汗水和梦想，生活就不再是生活，只有勤劳，才能得到机会。 白龙，失去名字之后的琥珀川。 无脸人，现代社会的隐喻，就像对人际关系感到不安，互不信任的成年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实面孔，只会对别人装出友善的样子，以求控制对方。 天使是人类重返大地的希望。 核辐射威胁着世界，人类躲进地下苟延残喘，政府把天使送进了实验室。 ON YOUR MARK，每当我俩踏上旅程，却又总被一种流行风潮困扰；ON YOUR MARK，就算这样，我俩脚步也从不停息。 除了西班牙讲述安乐死的《深海长眠》，这是我没有勇气再看一遍的电影，为此觉得自己是个怯懦的人，不能承受看到美好的东西被撕碎时产生的巨大悲痛。
12/18/2006 村上春树和我（三）村上小说的现实性——希求救赎这个无常世界的思想。当然，他不是一副救世基督悲天悯人的样子，而是通过对琐碎生活的描述让我们意识到拥有意义，追寻价值的重要。尽管人们最后选择后退，但是这只是一种生活的方式，退到内心，退到家园里后也依然要坚守一定的信念，而不是灰溜溜的退缩。这样的后退也是保留做人尊严的后退，不管是为了自我保护还是续势再发，这样的态度对“渺小的都市生活者”便具有了非比寻常的意义。他小说中大部分以“我”命名的主人公就是这样一些貌不惊人、普普通通但决不委琐的人物，比起那些呼风唤雨、功勋卓著的大人物，他们更接近生活中的我你他（她）。因此，村上的小说便有了更高更普遍的意义。 “异化”的问题。这样的异化现象不光出现在村上书中描写的日本，也出现在其它国家，可以说这是一个现时的世界普遍的现象。村上捕捉到了这一点。象《寻羊冒险记》中的羊博士，“鼠”，《旋转木马鏖战记》中的羊男，很难说清是些什么东西，据说连村上本人也解释不清。但是正因为如此，才留给我们更大的解读空间。每个人根据自己的理解和体验有不同的领悟，正如“一百个人心里有一百个哈姆莱特”一样。这让我不禁想起卡夫卡的《变形记》，艾略特的《荒原》，奥尼尔的《毛猿》。在人类逐渐被异化成无感情无意识的社会里，人和动物、机器究竟有多大的差别呢？原始的美好的人性为什么会转变成“文明”社会里的兽性呢？我们可以透过他的作品认真思考这些问题。村上春树和我（二）常常，我不太能看得懂这个世界，比起承认是因为年纪轻的缘故，我更愿意认为是世界自身的问题。在声象信息铺天盖地的时代，已经没有人愿意暂时停下来静静思考一些东西。我希望能寻找到一个途径，或用一种方式来认清生活的真相，然后积极地去面对而不是回避或逃避。世界是什么样？为什么它是这样的？它应该是什么样？我常在书中和生活的每一天里想这样一些问题。村上的小说同样在向我叙说着这样一些问题。我能在书里看见自己，他们同时也是我周围的人，是男人，也是女人，是看起来很欢快的人，也是实际上并不那么开心的人。正因为他给我们讲述的是关于人的故事，探讨的是关于人的生存状态问题，所以，我认为他的作品对我们这个时代是有一定价值的。不管这是个多么颠倒难懂的世界，我也相信生活本身自有它美好的一面。我也希望如村上一样，用纯净的文字和纯净的心灵守护文学和生活的故土。 “任何人在一生当中都在寻找一个宝贵的东西，但能够找到的人并不多。即使幸运地找到了，实际上找到的东西在很多时候也已受到致命的毁损。尽管如此，我们仍然继续寻找不止。因为若不这样做，生之意义本身便不复存在。”这是村上的创作中一以贯之的想法。很多人认为他的小说只是描写孤独、无奈和寂寞，尽是不痛不痒的抒情，只是无聊的都市人用来打发闲暇时间的佐料。但我却在他的文字中看到了不间断的寻找，不只是当下的寻找，还有对古典美的寻找和对未来的探求。不断地“寻找认同和爱的意义”。这里，又引出了“意义”一词。村上小说的内容可能是无法说出什么具体的“意义”的，因为他总在描写的只是庸常的普通人的庸常的生活，有的故事也几乎不能成其为故事，只是琐碎的生活细节的拼凑。世界没有了整体，只剩下碎片，生活也没有了主题，只有细节，因此，“意义”也随之被瓦解了。社会似乎是一个巨大的空洞，把无助又渺小的人往里吸。这就是为什么有人看到了小说中弥漫着悲凉、孤独和无奈。当生活本身的意义消失，那究竟还有什么东西值得去追寻呢？村上的小说中并没有给我们提供一个确切的答案，或者说生活本身的复杂性决定了这个问题不可能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村上只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看待现实世界的独特的视角，我们可以用另一种眼光去看待我们觉得疑惑不解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不论哪个国家，似乎都充斥着无边的虚无，没有意义，没有画卷，没有史诗，没有英雄。只有小情小调，平庸乏味和不能抑制的追求物质的渴望。村上的小说如实地反映出了这些特点，就算是那些虚拟的场景，其实讲述的也是实际生活的无常。所以我觉得村上是现实主义的。他看到了一些真相，并用自己独特的手法把它们表现了出来。我们在阅读他的作品时，极需要有敏感的心灵和触觉的加入，那么就可以领悟到村上小说中无意义中的意义，无趣中的有趣，荒诞中的真实和庸常中的神奇。 12/16/2006 村上春树和我（一）如同许多“村上迷”一样，我喜爱和倾心于村上春树的小说。关注村上，断断续续也有两三年的时间了。不同于很多当前的流行作家，村上总是没有让我失望。慢慢地，我由最初感性的喜欢到想将他作为研究对象来弄些东西，我觉得这是十分有意义的尝试。因为村上总让我觉得他是“这一个”，而不是其他人的重复和模仿。为了毕业论文，我开出了一串书单：《挪威的森林》、《且听风吟》、《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再袭面包店》、《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斯普特尼克恋人》、《神的孩子全跳舞》、《去中国的小船》、《旋转木马鏖战记》、《列克星敦的幽灵》、《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寻羊冒险记》、《舞！舞！舞！》、《一九七三年的弹子球》、《海边的卡夫卡》、《奇鸟行状录》、《天黑以后》、《爵士乐群英谱》。最好看的，是《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林少华翻译，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这套书，装祯精美、清新雅致，封面给人的视觉感很舒服，没有花花绿绿招人眼目的噱头，浅淡的背景衬托着端正的书名。我喜欢这样的书，就如里面的文字，执着甚至是执拗地张扬着语言文字本身的魅力——朴实无华却透露着永远青春的生命。
翻译的问题。这些空灵跳跃，渐渐虏获我心的文字，是靠译者翻译过来的。那么，那原先非汉字的文字所透露的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质感呢？当我陶醉在这些文字中时，那究竟是村上的文字还是作为译者的林少华的文字？是前者成就了后者还是后者成就了前者？怎样突破文字、语言的界限，进而突破思维和理解的障碍求得更广泛意义上的认同？林少华是我很欣赏的一位译者，对于他来说，也许关于谁成就谁并没有很大的意义，因为这原本就是相辅相成的问题。但是对于我来说，是他把那些我不认识的文字翻译成让我心动的文字，他的才情和智慧也是让我能更好更深地理解村上的桥梁。所以，作为翻译本身来说，它具有和创作一样重大的、不可低估的意义。
村上的这些作品我大多是在夜晚的图书馆看完的。夜晚总是能给人的心灵营造一个宁静、舒适、安全的氛围。在那种时候，我可以冷静下来回味和感悟。明亮的荧光灯下，我跟随他的文字千回百转，他的文字让我感动着，仿佛能触碰到心中最深最柔软的部分。很多次，我的情思被他的文字拉回到某个夕阳满树的黄昏，小溪在我的脚边潺潺流淌着，象油画一样的蓝天上，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无所依归。这样如诗如画的梦境在童年时候常常闯进我的脑海里。而在他的文字中，竟能再一次那么清晰地重现。又有时，他的文字似乎就是我行将结束的青春，那曾经拥有的淡淡的忧郁和伤感；那热情洋溢的憧憬和感动；那真诚渴望着，追寻着却无论如何也够不到、追不上、舍不得的人生梦想，那么遥远又那么真切的浮现在我的眼前。这些是曾几何时自己已经不小心遗忘在哪个角落里的回忆，以为忘记却又那么深的埋在心底。遗忘是为了更轻松地前行，而遗忘又使我们成为迷途的羔羊。村上一点一点用他的文字唤醒我最遥远最真实的自己。我开始思考一些关于自身，关于周围，关于生命本身的意义。村上的文字是有着非凡魔力的，他就象一个训练有素的魔术师，只要他轻轻摆动手指，那文字就会将优美恬静的画面幻化为迷离幽深的城堡，在里面，奇形怪状的东西轮番上演。很多夜晚，他字里行间透出的丝丝寒气就象从裂开的地缝中窜出来似的直逼我的内心，令我不寒而栗。在他的笔下，不光有有人、有景、有事件的现实世界，也有虚幻飘渺，让人摸不着头脑，压抑难受的非现实世界。而何为现实？何为非现实？在现代社会，我们已经很难有个确切的定义。在他笔下那些虚拟的空间里，非理性、非常性的人物和事情经常突兀登场，可是，这样的写法又绝对不是科幻小说里的写法，有些近似于魔幻，但又有些许的区别。因为我感到村上是想试图用非理性、非常性来表现理性；用荒诞来显示正常；用滑稽来表达严肃。他认为现在这个世界并无理性可言，崇高、神圣、经典、意义……都已被消解，传统已失落，世界已发生了奇怪的异化。因此，那些稀奇古怪就不再值得大惊小怪，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正是这个时代正常的产物。而那些纯美、浪漫的景致，带着古典、幽雅韵味的人，却仿佛是在离我们很远的理想王国中才存在着。就象《挪威的森林》里的女主人公直子和她所居住的疗养院阿美廖。直子是一个纯净经典的女孩，她的身上有一尘不染，没有被凡俗侵蚀的干净。而精神病院阿美廖，实际是一个远离凡尘，充满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是不同于钢筋水泥的大都市的纯美之地。里面疗养的人都是“不正常的人”。而居住在繁华都市的人，尽管性格已经扭曲，甚至面目全非但却被视为正常人。在阿美廖里，人们心平气和、悠闲自在地生活着，人性也在这里幽幽地透着亮光；而在现实的社会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在继续。那么，是世界发生了倾斜还是人自身产生了颠倒呢？所以，我觉得村上的文字是有力量的。他能让我换一个角度思索，摒弃浮躁，不用眼睛，而用心来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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