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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2007 大学校园墙外的展览某个周末去找中医药大学的老中医瑛姑同学,发现他们学校北门外的墙上涂着极其诡异的鸦。灯光昏暗,影影绰绰的,加上树枝象鬼影一样的晃荡,又加上旁边是中日友好医院,半夜三更的医院外,我就不说什么了。听说这些鸦是旁边服装学院那些搞艺术的哥们姐们的成果,说不定还有某某日本浪人的作品,反正我心里就惦记上了。今天周末,阳光给足了面子,我和猪猪又拎着相机去逛荡。其实我想看看,和五道口那些外国人的鸦相比,中国人的鸦会是什么样子?嘿嘿。 喝!理直气壮的墙!这条胡同也因此比别的地儿显得气壮山河。和五道口的比起来,这的风格、创意、色彩、笔法完全不一样,乍一看去,很是不错。但细看却总觉得活不起来,少了很致命的什么。由于缺少那个什么,涂鸦们就不得不直嚷嚷:“我们是艺术哦,你可懂得?”而看五道口的涂鸦时,只觉得他们懒懒地晒着太阳横陈在我眼前,什么都没说,我却什么都听得见。说不太好,大概是这样一种感觉。可能这只是荒地和大学这两种迥然相异的环境给我造成的错觉,我个人喜欢斑驳、杂乱、有缺憾的美,仅此而已。 也有几张不错的噻:
1/22/2007 荒地展览一间平房外面的破墙上贴着一张破纸,上面是打印整齐的字:“这里是一个职工学校,里面除了课桌椅外没有值钱的东西。你们别费劲砸窗了,仔细伤了你们的手,也省得我们修补破窗。”赫赫。 城铁五道口站外有一片我觉得是荒地的荒地,一溜密密匝匝的红砖平房里显然住着不少人,人是没怎么看见,预示着有人的物件倒是比比皆是。平房紧挨着铁路,东方红车头呼啸着滚来滚去。溜达到这,准确说是故意晃荡过来的,为了看看平房外墙上的涂鸦。 我拎着相机挨个照了下来,还冒着摔断胳膊腿的危险踩着破屋外的废置空调机爬了两层楼高,歪着脑袋啪啪抓拍了几大张,鬼头鬼脑地东张西望生怕被谁当小贼。在我的空间为他们办一个展览吧,挺有意思的,非常漂亮。这些平房也因此比旁边高它们N个头的华清嘉园漂亮,也比高含金量的中关村漂亮。 我想象着画这些涂鸦的人该是些什么样的人,这种不着边际的想象让我的这个周末诗意盎然。 小贴几张我最喜欢的噻:
1/11/2007 这个年纪,不能再活在别人的期待中了Door的短信断断续续来了一整天,说的都是她的感情。时间真像一个曲里拐弯的黑洞,总在某个节点任凭怎么努力也拐不过去。立在原地吧,伸手不见五指,心里苍凉寂寞担心焦虑,只感到自己的人生难道就这样了结?使劲钻吧,拼尽了吃奶的力气也只落得个头破血流无奈收场。我当然没有资格就她的感情评头论足指指点点,曾经的失败者怎有那等理直气壮的魄力?我只能和她说每个人都得经历,就如同生水痘长智齿,挺过这一关就好了,谁还不都是这样踉踉跄跄跌过来的,等伤痛好了,长出了新肉,那心上的一条条刀印自然就消失了,只不过得付出成长的代价,交出一部分天真和单纯,梦想和真,算是贷款的利息。 好朋友们一个个嫁人的嫁人,生子的生子,也有至今徘徊在门外观望口口声声女权自由平等的,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不见得就会失去自由和空间,自己一个人呆着晃荡也不一定就真能找到内心的平和清静。辩证法学过了,用在哪都对。 滴滴刚刚结婚,对象是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她的qq签名档上写着这样一句话:“也许爱情与幸福无关,也许这一生最终的幸福与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无关。”结婚前夕,她在手机里和我絮絮叨叨着另外一个男人,讲他对她的不忠,讲她对他的爱,关于新郎,一句没提。我宁愿相信滴滴是幸福的,只有这样作为好友的我才能安心,可是,我们早已经过了那个什么都可以轻信的年纪,怎么还有资格活在别人的期待中?aa比我们都大,今年刚好而立,没有恋爱过。Door说前不久见过她,形容憔悴怨声载道,口里死不承认,但其实特别想身边有个人。每个人大概都有一肚子没地儿发泄的郁闷,有时并不需要明说,瞅一眼就能明白几分,人到底为什么非得跟自己较劲呢?而且是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没完没了地折腾?手指在键盘上爬行的这会,我也拿这句话来问自己,Door、aa、滴滴的影子,还有芳、小领结、gui,像倒转的胶片在眼前滑过,有一种无语的感觉。 1/6/2007 病的进行式生病。 每个人生病的方式不同,大概。 生病委实不是件坏事,可以细细回味很多东西,或称为咀嚼也无不可,比如黄金甲。至于一大清早为何会想起它连自己也闹不清楚,总之镜头调度还算不错,且情节完全忠实于原著《雷雨》。呵。应该说不难看,比想象中要好那么一点点。出彩的该是周杰伦,最近莫名对周董感觉不坏起来,听他吐字相当清晰的菊花台,虽然不太适应,但也觉得很是养耳,古韵翩迁,词写得很对胃口。闭目静听,这大概是唯一一首不用目视就能辩音的周版歌曲,弦乐渐进飘出的清凉味道非常适合今晨的心情。 喝了杯热牛奶,吞了药片,(不知该药片是否能搭配此等营养物质?)打开加湿器,躺下看水雾在房间里弥散开来,生病的感觉确实妙不可言,身体呈漂浮状,手指可触碰到空气中流转的尘埃,无数细节在晨光中美丽起来。 肺里有痰,稍一咳嗽低重音共鸣的胸腔就像刚开工的防空洞,很是震撼。今天不用上班,看看钟已经十点了,人只能通过电子钟针确认自身存在这点,使我觉得很有点奇妙,世界上应该有其他确认方法才是。 打开村上的《寻羊冒险记》,打算搜集资料完成论文,看到了鼠在信中的一段话:“长期流浪生活需要的是下列三种性格倾向之一:即宗教性倾向、艺术性倾向、精神性倾向。若哪一种都不存在,长期流浪便无从谈起。”不禁对号自己,似乎身上哪一种都带有一点蛛丝马迹又哪一种都了无印痕。长期?真是一个较为可怕的字眼,这个时间概念能让一切都慢慢变成习惯且合理地存在下去,且不自知。看来时间这东西无论如何都是连续不断的,我们习惯按自己的尺度切割时间,险些发生错觉,而时间的确是连在一起的,它让所有材质化为无形。 昨晚梦见考博当日忘记带身份证和准考证,距离开考还有50分钟,黑漆漆的夜晚街上不见一辆出租的鬼影,赶回家取和呆在考场结果都是一样。醒过来满身大汗,理论上是捂了两床棉被又发烧的结果,实际上是吓的,毋庸置疑。 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估计是患上考试综合症了。中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会考试的人;会考什么的都缺,就是不缺会考博的人。这样一想,心里就踏实许多了,我不考,除了我自己,什么都不会改变,而我的改变,是理所应当的。——逻辑严密,构思精细,满分! 病来多梦,心慌气短,对自己作了病理诊断:胡思乱想,但精神正常;无所事事,因身体小恙。 无事,收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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